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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庆华,一位没有特长、没有也正式职业中年妇女。 6年前,在达钢工作的老公蔡军身患尿毒症,欠下一大笔债务离她而去。屋漏偏遭连夜雨。如今,在通川区西罡学校读小学六年级的12岁的儿子蔡明江又患上遗传性的肾病。治疗蔡明江需要一大笔资金,旧账未还又添新愁。无奈的刘庆华向社会发出了“我以我身救我儿”的呼救。 闻知这一情况,一些爱心人士伸出了援助之手。达州凤凰山下爱心联合会利用母亲节的契机,组织会员在达州市老城区设立四个捐赠点,义卖康乃馨,共计筹集现金一万八千多元。在捐赠现场,身为下岗职工的爱心联合会会员捐了,还在母亲怀抱中咿呀学语的孩子捐了,红领巾捐了,甚至卖鸡蛋的老大爷也到现场捐了,不少人捐赠者不留姓名,捐完便离开。那一幕幕好生令人感动。 发生在刘庆华身上的这些事,社团出面了,但我不知道,作为蔡军身前单位——达钢提供了哪些帮助?作为刘庆华所在的社区、政府又做了哪些工作,给这个家庭解决了哪些问题?作为在达州创业的企业家又有哪些作为?我不是非得要他们做些什么(因为法律没有赋予我没有这个权利),而是我是想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。 “刘庆华捐赠”在拷问,在拷问我们每一个人和每一个单位、每一家企业、政府及政府的相关部门:我们的良知在哪里?我们的公德心在哪里?我们的责任心又在哪里?怎样才能解决像“刘庆华”、“李庆华”之类的问题呢?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