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者按:为用好用活达州丰富红色文化和党性教育资源,传播好“达州声音”,讲述好“达州故事”,展示好“达州形象”,中共达州市直机关工委、中共达州市委党史研究室联动达州交通音乐广播创新推出微党课—“达州故事会”节目。
为水奔忙,以站为家
讲述者:达州市水文水资源勘测中心陈玲玲
自古大河向东流,可是在巍巍大巴山深处的任河,却一路蜿蜒向西奔流。在任河中游大竹河边,有一座小屋,这座小屋就是任河控制站万源大竹河水文站。
从1958年开始,大竹河水文站就承担起了长江最大支流——汉江上游的水文监测、洪水预报和省界水资源监测等重要工作。斗转星移,岁月变迁,水文站的职工换了一批又一批。2006年,大竹河水文站又迎来了新职工——刘杰与彭玲夫妇,也就是今天故事的主人公。
一场为爱的双向奔赴
刘杰是个“水文二代”。小时候,在父亲的怀抱里,便认识了各式各样的水文仪器;高中毕业,参军入伍,在部队里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;转业后,从父亲手中接过接力棒,也成为了一名水文人。
1997年,在巴中水文站工作的刘杰,经人介绍认识了在加油站上班的彭玲,并对彭玲一见钟情。老实木讷的刘杰不善言辞,可是他只要一有空就往加油站跑,坐在旁边守着彭玲,如同守护水文站一样。持之以恒的守候,老实不善言辞的刘杰终于得到了爽朗外向的彭玲认可。
在刘杰的辅导帮助下,同年11月,彭玲也考入了水文站工作,地点便是大竹河水文站。
相守大巴山十八年
虽然如愿考入水文系统,但是城里长大的彭玲初到大竹河水文站,却陷入了迷茫。大竹河水文站,不仅站房破旧,更是远离城镇,四周又群山环绕、人烟稀少,加之山路崎岖,出行十分困难。
为此,刘杰经常给彭玲加油打气。2006年,为了支持彭玲,刘杰更是主动申请调到了偏远的大竹河水文站。
水文测量并不轻松,白天行路考验脚力,晚上测流考验胆量。特别是对女性而言,要克服的困难更多。在山里,冬季天寒地冻,夏季蛇、鼠、蚊虫很多,彭玲怕极了这些。“彭玲曾经这样回忆到,当时经常有蛇爬到床边,要么就是掉在屋檐上”彭玲回忆道。特别是刘杰外出培训时,彭玲只能咬着牙独自去测量。有时为了给自己壮胆,就叫上自己的大女儿陪着自己一起。观测房内,昏暗灯光下,彭玲一边计算流速,一边哄女儿入睡。
当然,大多数时刻,夫妻俩是在一起的。群山、雷雨导演的恐怖电影看过无数遍,茂林、杂草掩映下的蛇鼠蚊虫较量过无数次。无论是在凄风冷雨中,还是电闪雷鸣时,总能看到亦步亦趋的两个身影行走在站房与观测房之间的路上。短短几百米的距离,夫妻俩已经用了18年来丈量。
一颗坚守初心不动摇
降在任河的每一滴水,都将汇成穿省过市的洪流。
2010年7月中旬,狂风呼啸,暴雨不断。18日,任河水位暴涨。
特大洪水突如其来,刘杰及时给大竹河镇政府打电话,通知赶紧组织群众撤离!面对险情,是坚守岗位还是迅速转移?刘杰夫妇面临生与死的抉择……水文工作者,是防汛的“尖兵”,在这紧要关头,刘杰夫妇选择了坚守岗位,监测收集宝贵水文资料。
水势凶猛,一点点逼近水文站房,彭玲把重要水文资料、图纸和设备仪器转移到顶楼,刘杰安装临时水尺,两人紧张有序、临危不乱。
下午2点,河水逼近站房底楼,流速特别快,此时用水文缆道测量危险系数大,洪水中裹挟的漂浮物可能会挂住铅鱼拉垮两岸塔架。为此,刘杰按照流量测验要求,决定跟彭玲开展中泓测验。
“洪峰还没到,这样涨下去,站房要遭淹!”刘杰心里盘算着站房被淹后的风险,想让妻子彭玲撤退,自己留下来坚守岗位。刘杰抬头看向妻子,正要说话,四目相对时,只见她脸色恬静柔和,一双大眼睛里写满坚定。一瞬间,他明白她是要跟他在一起的。结婚十多年来,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洪水,总是不离不弃,相依相守。即便这次是50年一遇的大洪水那又如何呢?
转眼间,河水就冲上了低洼的公路,翻卷着浪花狠狠地撞击着站房的铁门。停电了,座机电话信号也断了,彭玲在顶楼用手机仅剩的电量向上级发出了水情。凌晨三点,洪峰到达。站房一楼进水1.5米,四周一片漆黑,刘杰穿上救生衣,毅然下到一楼刻画出了洪水的痕迹。
这次洪水过程,刘杰夫妇始终坚守在汛情观测第一线,及时准确地向任河流域3省市防汛部门,发出水情电报100多份,回答沿江30多个咨询电话,为沿河城镇居民及财物的安全转移,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
一腔热血赋水文
水文站虽小,但责任重大。正如刘杰事后说的一样“抢测洪峰是水文人最大的使命,有时候根本顾不了那么多。”因为,他深知每次洪水涨落,都会直接影响沿河岸千千万万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。
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,还有着无数像刘杰彭玲夫妇这样平凡而伟大的基层水文人,无论严寒酷暑,无论风吹日晒,他们日复一日的测量着降水、蒸发、流量、泥沙……观察着每一条河流的变化。他们用汗水和心血,测出的水文数据,为各级党委政府指挥防汛抢险提供了重要决策依据。
他们是江河的耳目,是防汛抗旱的哨兵,是保卫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逆行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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